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又因为隔的有些远,董思阮看不清来人却十分感念于他。
因为来人甚多,蒙面的几个战力速减,甚至都有了退意。花沫跟月挽暂得了喘息时机,董思阮忙从花沫背上下去。不想花沫这边一卸甲,腿上便是一软,堪堪就要跪在地上。董思阮忙去扶,却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来人是一个身量很高的汉子,年岁看上去不大,较董念音略长,麦色肌肤,五官俊朗坚毅犹如刀削,却偏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目,瞧着花沫脉脉生色,说道:“姑娘好俊的身手。”
花沫瞥了一眼,一把拂开他,倚在了董思阮的身上。
董思阮心系她的伤势,顾不得跟眼前的这位攀谈,便慌忙扶着花沫去了就近的一块石头上坐了,然后瞧着她流血的左臂红了眼。
止血。要先止血。
她眨了眨微红的眼,暗叫自己控制情绪,保持冷静,然后取下头的一只簪子划破裙角,撕下一个长条,绑住了花沫的大臂。这才小心的查看起了伤口的情况。木上讨弟。
还好,还好,伤口看着大,却不深。血色鲜红,没中毒的迹象。
药,药呢?
她应该带了汪沛新制的金创药在身上的。幸亏她另外挂了包在身上,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涂药,用干净的帕子裹底,再用长布条包扎固定。一切做上去有条不紊,十分娴熟的样子。
花沫怔怔的瞧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似乎瞧见了以前为自己疗伤的“董思阮”忍不住唤了一声:“小姐&mdah;”
董思阮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手才开始抖开,眼不争气的又红了,声音微颤,问:“很疼吧?是我连累你了。下回再有这种交手情况,你就把我扔到一边么,我现在的腿是好的,能自己站,还能自己跑。你别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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