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阮登高望远。说:“这里很不错,很有商业的利用价值。”
董念音那边没有接话,就听见她继续说道:“很显然,现在的我想要从这里彻底脱身估计还需要一些时日跟筹划,再从长计议。所以当下还得优先考虑生计之道才是。”
“有我在。”他说。
意思是有他在,足以保障她的生存跟生计。〔
董思阮浅笑了一回,眼中不经意的流出少许的漠然,对于他说的那个三个字,不置可否,却先道了一句:“先跟我说说,你与我的父母亲之间的渊源吧!”
董念音似乎没什么事情要忙,也似乎是有意要同面前的这个妹妹好好有一番交流。
看着他眼中浅浅可见释然之色,董思阮有觉,他似乎早就在等着这样的一次交谈了。
董念音从记事的时候起就一直跟在董夏(也就是董思阮的母亲)身边,名字也是她给予的。他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更加不知道他们是谁,所以那个时候董夏是他最亲的人。
一直到后来见到左宗(董思阮的父亲),当时他年岁还小,五六岁的样子。说来也算是一场机缘,就是那次,他被左宗的一位身为武将的朋友看中,进而投了武学之门。
如果说董夏给予他的是养育之恩,那么左宗给予他的则是知遇之恩。左宗本身是个文人,却是也真真是做了他这个武人的伯乐。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社交能广到哪种地步。从身在军队中的大小武将,到流街巷尾的民间艺人,再到一些绿林英雄,他辗转拜师,足有二十多人,学艺经历十分丰富。
十年艺成,左宗告诉他:男儿之勇,当保家卫国;男儿之志,应能守得一方疆土,保得一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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