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汪琴,汪琴也看着她显得震惊不已。
之前四儿曾说刘妈妈家的当家的病重多时,如今看来大抵是没救得过来,没了。
董思阮目下微沉,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啊!
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回,吩咐月挽去附近买些祭祀用的东西。
汪琴忙的拉住月挽,吩咐了自己带的人去,说是董思阮此刻在外面怕是不安全,最好是花沫、月挽两位姑娘都甭离了身。
董思阮没说什么,跟着汪琴一行一起下了马车,去到了刘妈妈家的院子。
院子里的灵棚搭的十分简单,只有哭声不断的从里面传出,纸钱焚烧的烟也直往外面飘。董思阮忍不住咳了一声。始终不曾表态的花沫,一把拽住了她,开口无声道:“你不适合到这种地方,走!”话罢便要拉着她出去。
你不适合到这种地方。
这一句,董思阮看得明白,却没来由的泛上些许的酸楚来,顿步不行,笑而问道:“这哪里有什么地方是不适合我的?我哪里都能去的了,只要死不了人。”
她这一句,更叫月挽跟汪琴也听的心惊了。什么叫只要死不了人?她现在这样作践自己了吗?
月挽忙的过去在她的另一侧帮忙拉她出门,嘴里念叨:“小姐身子今个儿才好了一点点,是不适合到这种晦气的地方的。身上病气未净,再给这边冲撞了,有个好歹了,你倒叫我们伺候在侧如何自处?”
花沫、月挽双双齐上,董思阮的身板本身就小,还不被轻易的就被带离了现场。
汪琴跟在后头,也连连劝她,再过几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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