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进那厢埋首瞧不见表情,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答复,似乎是在权衡着要怎么回答,片刻方回:“不清楚。令秋妈妈出府的具体情况,我们都是不大清楚的,当时夫人失踪,全府上下都忙到了寻您的事情上面去。关于令秋妈妈的事情,我也就听到韩管家去同二爷略略提了一句。”
“哦?”董思阮冷笑了一声,“那你总该知道她是为何离了府的吧?”
连进也是跟着主子身边混迹多时的,此刻闻得董思阮这声,虽不知何故,却已然得明白自己的话语惹了这位不悦。
少许不安、犹豫道:“只道,只道似是在府中有什么账目不对。别的小的确实不知。”
“好的很!”董思阮如此再道一声,心肝直气得直颤。
这回老夫人倒是借了姬云汐最初的做法,把自己身边的人用某种手段送出去,连个罪名都不曾给,端是怕她再下了手吗?
这果然是一家子的人呐,做法如此雷同,倒叫她忍不住要耻笑一回了。只是她董思阮难道真就是这样好欺负,好应付了的吗?
曾经的那个,她不知道有木有玛丽苏情节,她可是一贯的睚眦必报啊!穿越至今被她们这个迫害欺负,还真就当她是死了的吗?
董思阮当时不知道什么样的心境,这一时倒是被激出了许多斗志来。
月挽在旁边看着,莫名的心悸,首先想到的不是董思阮跟姬府本身结怨几分,而是她在九王府憋郁在怀的情绪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心中大道:不好!她家殿下不清不楚的走开,这回只怕是把这位惹得不轻。
董思阮在今早云砚的事情上没有过多的情绪表现,然而她就是越没明显表现,月挽在旁便越觉得事大。有一种火大,叫做隐而不发,可待到发时,即会一发不可收拾。在她看来现在董思阮就是这样。
董思阮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一言一个表情,会惹得自己旁边的小丫头,这般心思百转。而花沫看着月挽这样兀自变化莫测的神情,亦是莫名且不解。
连进噤如寒蝉,不明状况,不敢再言。就听董思阮再次开了口,问得却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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