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叹,原本美美的一吻,多少也跟着变了质!
还是不能强来吧?
他难免失望又不舍的离开她的双唇,解开对她的禁锢,身子一矮,蹲在了她的脚边,一脸不愿、又不得不为的、臭到恨不能杀人的表情,拉开刚刚到手的腰带,仔细摆弄着要怎么给她系好。
“好啦!好啦!你可别跟我再掉那不值钱的眼泪了。我怎么可能舍得叫你伤心、失望呢?”云砚郁郁说道。
董思阮:“……”
“可是阿阮,我希望永远记得,我是一个男人,是对你有想法的男人。根本做不到,眼瞧着你为别的男人流泪、伤心。那会让我疯狂。”
董思阮:“……”
好一阵子,云砚都没办法好好的为她系上腰带,那头痴愣的董思阮,突然明白他在做什么,脸刷的一红,忙地拽过自己的腰带背过身去弄。
可待她紧张的系好腰带,再抬头时,她看到了什么?
花沫跟月挽,正愣愣的站在距离自己不足十米的地方。
她看一眼她们,看一眼自己的衣服,一瞬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眩晕感。
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她在心底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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