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回身抱臂,看着说话的姬无双,问道:“姬大人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阿阮今天遭遇之事,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所以,跟我回去吧!”姬无双蹲去动思阮跟前,说道,“那份休书上面只有你的手印,我并没有在上面签字落实。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你就还是我姬无双的妻子。是姬府的女主人。至少,那些不相干的人没办法再用那些‘弃妇’一类的不堪之言,伤害于你。〔
董思阮:“……”
云砚“哼”声冷笑:“姬大人,这样反复无常,没个决断。真的好吗?”
姬无双:“……”
“当初既已放手,现在又何必说出这话来?如今,这城中角角落落,可都传着你已休妻的事情呢!你以为一句你没有在休书上面签字,便能遮去泼在她身上的污点?便能撕去,她已然做过弃妇这一件不堪的外衣了吗?”云砚言语咄咄,嘲意难挡,道,“你此径,到底是要替她挡下那些飞来的伤害,还是你姬大人现今在朝上正当红,承受不住这舆论压力,经不起自己的名誉受损,才出现在这里,要阿阮跟你回去,给大人你再弄个不计前嫌,宽厚仁德之名?”
无谓的舆论压力,古今大同。在古代,离婚对于女人或许是致命的,可对于男人也不能说就是全然无碍的,尤其是对于一个要名声的朝廷政治官员来说,休妻到底也说不上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就说历代皇帝,废除皇后的,其实也是不多见的。可见,原配之妻也不是男人想休就能休,即便是皇帝也需要慎重考虑的。
姬无双脸色不自主的青了青,回道:“不是!”
董思阮轻叹一声,其实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远未至云砚口中之述的那般不堪的地步,然而此刻的她也是真的不想走回头路。
她接下话来,说道:“不是就好!其实我前面问你那些话,不为别的,就想让你我都清楚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不等价、不对等的。当初你娶我,是因为我爱你!现在你我和离,是因为我已经不再爱你!”
“……”呆史鸟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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