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世外、与世无争的生活,可不就是身在是非之中的她奢望不及的吗?
霓采瞧了瞧周边,才道:“小姐确实与旁人不同。”
不同?是说她不喜富贵,爱贫贱吗?
董思阮苦笑:“也是被逼出来的!说起来,公子与思阮之交,也就是那一本书钱了。公子此来却不曾带钱一道而来,不知道所谓何故?”
霓采那边放下茶杯,起身又朝董思阮那边躬了躬,赔罪道:“霓采鲁莽。适才路过绣庄,不瞧正好遇到这边过来人请清掌柜回来,并而提到阮小姐之名。好奇之下一问,果然是小姐到了,一时倒是忘了去顾及别的,便跟着过来。”
董思阮:“……”
霓采:“唐突之下,还请小姐勿怪!”
“怎会?”
这种想到便做,并不做作的举动,在她这里倒是十分讨喜的。自她到了这个古代,她几乎已经没有遇到,对她全然没有企图的人了。
他从见到自己第一眼起,称呼就一直是“小姐”,想来该是已经知道了她同姬无双和离之事的了。
古代,男人,遇到她这种逼着老公离婚,且已经身为弃妇的女人,竟然还可以这般坦荡荡的前来拜访,神情、态度之上亦不表半分鄙夷的之色的。大约也该算是很不同、很特别了吧?阵叼序号。
想到这儿,她倒是忍不住要问上一问了:“公子大约已经知道,我同姬大人和离一事了吧?”
霓采那边不出意外的点了点头。
“公子此刻出现在这边,就不怕被人说了闲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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