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听到这一言,嘴一扁,眼泪就下来,也是委屈极了的。
董思阮心下不见得就比她好受多少,对于月挽她还能好好的劝上几句,花沫这一哭,她只觉得自己的眼跟着热了。
汪沛进门的时候看到就是床榻上放,各自抹泪的主仆二人,先是顿了顿,跟着轻咳了一声才走了进去。
然后似是没瞧见一般,问了一句:“还疼吗?”
董思阮摇摇头,声音微微哽咽:“不了,已经麻木了!”跟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努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开口问道:“你是打哪儿来的?姬无双那儿?”
汪沛闻声抬眸瞧了一眼她,惊异少许,疑惑少许,然后点了点头。
“他&mdah;”再开口她却不免的些许迟疑,顿了一会子,才又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催情药性可以消退?人已经清醒了吗?他知道自己回来了吗?
“昏睡着呢!估计还要一阵子才能醒!”
听到如是回答,董思阮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竟然回了一个“好”字,倒叫汪沛跟花沫皆是一愣,却不知道“这个”好在了什么地方。
说她想要暂时避开,或者说她其实还没有真的做好面对他的准备,都是可以的。
当初在密室里的那些决心,那些恨劲儿,到了现在,到了真实要去面对的时候,已然消之大半,叫她下意识竟有些想要退缩。
汪沛见她神色那般,显然并没有为他们解惑的意思,倒也并不纠结于此,话锋旋即一转,直去自己更加关心的方向去。
他问:“你的腿,现在什么情况?可以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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