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嗯”了一声,终于放心,人一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腿上传来的刺痛,疼痛中她哼哼着睁开眼,视线里出现的是月挽哭红了的双眼,耳朵里充斥着她的呜咽声。
“哭什么?”她问了这么一句,跟着就抑制不住的“啊”的叫了一声,惊坐而起。然后,她看到了花沫,左手一只小碗,右手一只小勺,正跪在自己的旁边,似乎在抹着什么?
看到突然坐起的董思阮,她显然是被惊到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我,弄疼你了?”
旋即她才发现,自己双腿上青紫的地方正在被一层白色的膏药覆盖,已经被覆盖的肌肤处灼灼的刺痛感不时的侵袭着她的感官。
“这是什么?”
“跌打膏!”花沫回复,“细辛刚磨好的!”
呃。董思阮:“可以不涂吗?”比之前还疼,汪沛他真的不是在整她吗?
就听月挽哭道:“到底是谁?是谁这样虐待小姐你?”
董思阮汗颜,她能说是她自己吗?她侧身看了看抽泣不止的月挽,伸手擦擦她的泪,道:“好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月挽却哭的越发厉害,直说自己没用什么的。
董思阮不及相劝,就感觉到花沫的药再次涂在了自己腿上。〔
董思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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