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可是如今阿阮失踪了,如果真如云砚所说,她的失踪跟她让你调查、寻到的这些东西有关。那我便不能不看,不能不着手于此。”姬无双态度强硬。
就听花沫冷声一笑,道:“够了,姬无双!事到如今你何必这样假惺惺的来?她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
“我奉劝你,早点儿叫‘你的人’收手!不然,我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你也怀疑我?”姬无双惊道。
花沫:“……”
月挽适时插话道:“这座姬府有多恶,有多毒,姬大人还需要别人再提醒你一遍吗?人是在你这别院不见了的!花沫也是你叫绯色支出去的!就是我,当时若不是有人呼救,我哪里会走开?您堂堂刑部的尚书大人,见过的案子不计其数,如今的这些伎俩,难道还不足以瞧出些问题来吗?”
姬无双:“……”
“您说您没有参与其中,却叫我等如何信服?”
咄咄逼人,这是月挽的推论。
“姬大人这边的绯色姑娘要我代表小姐,护送风谣去含凉观,信誓旦旦说的可都是,为了叫我家小姐就你中毒一事在你姬府上下不再立于劣势,是为了保护她。”花沫哈喇的嗓音,不无讽刺道,“可是我回来,得到的消息是什么?她不见了!姬大人真是好算计!”
“……”
要花沫送风谣离开,原来是这个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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