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谣?”董思阮一愣,恍然才想起这个人这个名字来。她受伤了,很重。汪沛似乎说过她的情况很危险,她怎么就把她给忘了呢?
“她怎么样了?为什么要送她去哪里?”
董念音看眼旁边的娅娘,两人摇头,对于其中缘由他们也不是很了解。
董思阮抿抿唇,隐隐有觉,她大概不会太好。
这一刻,她的脑袋稍微有些发僵,有种已然超出负荷想不动任何事情的感觉。双眼一闭,向后一躺,长叹了一声,道:“可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吗?”
娅娘见她神色不大好,本想陪着,听见她这话却也不好再留,瞧了旁边的董念音一眼,征求了他的意见,随后留了一句:“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吩咐,小姐只管叫就是,我们听的到。”两个人便一起离开了密室。
密室瞬间有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上面的说话声凸显的越发清晰起来。
“你怎么不躲开?便是破相你也毫无顾忌吗?”汪沛的话语,少许责备,更多的却是一种疼惜。
花沫那厢没有说话,似乎也没有别的反应。
“对不起,花沫,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没离开……”月挽的声音已然哽咽。
花沫那儿依旧没有回应,即便月挽说再多的“对不起!”
“你也别这样就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敌人!”姬无双的声音跟着一阵的脚步声一起响起,他说:“这会儿,殿下那边、何将军那边以及姬府上下跟刑部的人我都调用了去在全力找她!这般动静,无论对方是谁,此时大约都不会轻举妄动。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对方?呵&mdah;”云砚的冷笑声远远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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