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雪朱只朝她深深的磕了一头,却是再无旁的言语。
董思阮心下微涩,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她这一礼并不是为了感激自己。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她能做的也只是这些而已,安慰什么的显得苍白且无力。
未久,姬无双那边便派人来寻她过去。
董思阮心情沉重万千,去到书房时整个人看上去都颓靡了不少。
姬无双因为中毒的缘故,状况也不见得好,然而听到“隆隆”的车轮时,举目看去,瞧见董思阮那等模样,心下仍不免紧了紧。
“风谣,情况如何?”
董思阮略显茫然的闻声看去,用力抿住双唇,片刻方道:“汪沛说,大半是熬不过去了。”
姬无双心下一凉,纵然他听到了那两人自述,跟他们誓要取了风谣性命的狠意跟决心,可董思阮的话,仍叫他再度蹙紧了双眉。
姬无双目下青寒,喝了一声:“蓄意谋杀!你们是想吃牢饭吗?”
听见这一声喝,董思阮才注意到,屋子里跪着刚才行刑的两个男人。
“单凭大人处置!”这回说话的仍然是之前在董思阮面前便铮铮模样,态度强硬、丝毫不屈的男人。
董思阮怒极,轻喝:“好一句‘单凭处置’。你这是认准了没人能动了了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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