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少?”她冷声问道。
“……”彼方不言,无动于衷。
董思阮于是又道:“怎么?敢打不敢认?是不是要我把你们大人请出来问话呢?”
“三十三!”其中一个漠声回道。
就听雪朱尖叫道:“撒谎!撒谎!我刚刚从这里离开,去小姐那儿的时候,就已经打了三十下之多了!”
男人目光一转,看向雪朱简直是要杀了她一般。
雪朱哪里顾得那些,继续嚷着:“我明明听见绯色说的是二十杖,可是,可是他们打够了也不停,分明是想要了风谣的命啊!小姐,小姐,你可得为她做主啊!”
这样明目张胆、草菅人命的行为竟然出现在刑部尚书的府上?岂非知法犯法,太过讽刺、猖獗了吗?
董思阮冷目盯着那两人,反问一句:“你们怎么说?”
意思自然是叫他们给自己一个解释。
就听刚才回话之人,眉梢一挑,少许不屑,道:“夫人需要我们怎么说?此女心肠歹毒迫害我家大人,其罪当诛。大人宅心,又念夫人之面,不过允之二十杖责,驱逐出府。可是,夫人,您作为大人的妻子,识人不清,包藏祸星在身边伤及大人安危,您不自省而责之,却仍要为其求情,偏袒之。敢问夫人,您这又怎么说?”
句句责问掷地有声,彪悍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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