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说完,却突然想起自己的这张脸似乎本来就是个鬼样子来着。〔
姬无双看着她说:“你这样,脸色看起来好一些!”
董思阮闻声,自嘲一笑,然后道:“那就请九王爷上来吧!”
姬无双:“可是,你这样&mdah;”不妥吧?后三个字不曾说出,就听董思阮开口道,“花沫,扶我起来,去椅子那边坐吧!”
花沫依言放下毛巾,将她从榻上扶起,抱着放置在轮椅之上。顾妈妈顺手将一只毯子覆盖在她的腿上,并在她的肩上披了一件青白相接的长条披肩。将湿乱的长发由里挑出,董思阮用自己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弄、整理着。
花沫拿了梳子要为她梳整,却被她摇手拒了,仍那样径自抖弄着,不过一会儿功夫便也顺畅整齐起来。董思阮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很柔很顺,天然的叫她十分惊喜。
姬无双一旁静默瞧着,看着凌乱的湿发在她手中逐渐成形。没有梳子梳的刻板而顺,手指拨乱下的更显蓬松而自然,叫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的随意、柔和。配着肩上的青白色泽,在春意盎然的当下,亦衬得清新而自然。
董思阮瞧着镜子的自己里好歹是有了一点儿人气,还真整理间就听楼下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董思阮看一眼月挽,又回目瞪大眼睛看了看另外一个男人,然后,怔住了!
这个男人,被月挽称之为“九王殿下”的男人,不是别的,竟然就是那个半夜,不请自来、出现在她楼阁之中,自称是她“小爹爹”的云砚。
这个认知冲击,叫董思阮险险从椅子上跌下去,好在是被顾妈妈跟花沫拉住了。
因着董思阮本身对这个“九王”存了太多的幻想跟期待,没想到却是个自己见过,并作弄过自己的。这落差,叫她说不上是失望还惊讶来,却是实实在在的让她顷刻有种被骗的、好郁闷的感觉。
九王云砚瞧见董思阮的反应,先是一怔,跟着才想起来这位是失过忆的,并不知道,九王就是云砚,云砚就是九王这件事。于是清浅一笑,道:“‘好女儿’,爹爹我来看你了,你现下感觉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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