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双不理她,兀自说道:“第一句,坐实了阿阮是为害死陈姥姥的罪魁祸首!”
“……”
“第二句,公然放纵凶徒行凶,更替他们收拾残局!”
“……”
“第三句,强行斩断言路,彻底泯灭真相。”
“……”
这三句说完,姬无双不自觉的冷笑一声:“娘,你在做什么?或者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看向温氏目光突然变得凛冽起来,责难突如其来,叫她也在那一时间青了脸色。温氏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菖蒲,菖蒲何其通透之人,拉着落芳,以及姬无双身后的绯色、琴棋一同做回避。
四人一走,姬无双的声音跟着响起:“你如此动作,形同凶手!”
姬无双这话说的极重,温氏心下一寒,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声音不自觉的颤抖开去:“你,你说什么?”
“你明明已经知道,阿阮是被他们算计了的替罪羊,她什么都没做,却要背负害人至死之名。人言可畏,她如今的状况已然受其毒害颇深,再加陈姥姥这一条。娘,你这是想要害死她!”
“……”
“燕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生的几分清秀,跟云汐一般年龄。然而却被人迫害顶罪至死,无处伸冤。”
“……”
“强阻言路!娘你觉得真的可以做到吗?且不说琳琅跟陈姥姥去倚楼阁闹事有多少人看到,家奴或可命之。然后汪沛,跟阿珺呢?琳琅之言甚要将阿珺推之言论尖峰上去。他是什么人,您要任何应对于他,叫他默默吃下这等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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