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董思阮冷笑一声:“笑话?他连弑妻杀子的事情都敢做,还怕人笑话?”
“夫人你明知,明知二爷是被冤枉的,怎么还,怎么还这样&mdah;”
“呵&mdah;”又是一声冷笑,却不是董思阮,而是风谣,她道,“顾妈妈还是一贯的‘偏颇’,纵然如今汪妈妈担下了所有罪名,可他姓姬的就清清白白的了吗?”
“……”
“啊呸!他对我家小姐若然稍稍有些情分,事情焉会有这等发展?如今他倒是知道怕人笑话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家小姐的伤重时他在哪里?他顾就过彼此的脸面吗?现在有脸就叫我家小姐委曲求全配合的他?做梦呢吧?”
顾妈妈亦不退让,嚷道:“二爷他此番带伤前来,难道不是为了夫人?”
董思阮心知,与顾妈妈对姬无双的偏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风谣对他的极度黑。〔
这两人的话,都只能听一半,扔一半,若然尽数听完,她大约是要被分裂彻底的。
于是不等风谣再开口,董思阮已然没了耐心,叫了一声道:“吵死了!”
两人同时缄口。
董思阮继续道:“要吵外面吵去!嫌我这儿事情不够多,不够费心是吗?大夫要我静养,懂什么叫静养吗?还跟这儿吵,都嫌我命太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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