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阮心下了然:“听月挽说,跟在汪妈妈身边的那个孩子也遭到了袭击。这光天化日的,居然有人猖狂至此。当时院子里那么多的人,但凡稍有差错,此迹必然败露人前。”
成珺闻言心下一跳,反问:“你想说什么?”
“那行凶之人,可以行事那般神鬼不觉,多半,是个惯犯。”董思阮言语甚笃。
惯犯!堂堂一个刑部尚书府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出现过,并而行凶‘伤人’,这意外着什么?一种可能,姬府用人不擅,竟藏匿了这样一人;另一种可能,则是有人在外买了凶。
无论哪一种,对于姬无双这位朝廷二品大员,这个府中家主来说,那都可以算是奇耻大辱了。
董思阮:“汪妈妈在外可有仇家?或者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成珺:“应该没有!姨妈平日里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甚少与外人来往。之前姨妈昏迷时,桃之告诉我,她除了例行的采购会到姬府这边过来,已是许久都不曾出过门,也没见过什么人了。又哪里会惹到人?”
董思阮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看向绯色,又看了看韩浪问道:“敢问韩管家,汪妈妈在外院,一贯的口碑、人气如何?”
韩浪瞥目微思,跟着少许为难道:“她做采购似乎有些年头了,但因为她上面还有旁人在管,我并未与她有过接触。而我这里似乎也不怎么能听到有关她的一些传言。”
董思阮闻言,猜测性的评定道:“如此说来,她平日大半是个安分的人,不惹人注目,也不会惹是生非。”
韩浪挑眉,点头:“应该是!”
“哼&mdah;”董思阮终于忍不住冷声苦笑,道,“那么,汪妈妈此番会招人恨,令人痛下杀手,原因就只能有一个了!”
这话一出,姬无双神情之上没有过分的意外诧异,却是眸光微沉,双唇紧抿了一条轻薄的直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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