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这样,脸上笑意更浓,却好歹是给忍住了没再笑出声。过去将她的胳膊一捞从床面扶去,说道:“好啦!好啦!我的错!我道歉!别捶床了!待会捶破了,再从上面跌下,那笑话更大了!”
董思阮起身,一把逮住他的手,嘴一张作势就是要一口咬下去。男人几乎反射般的要收手,却不知为何顿了一下没了动作。眼看着一口下去,董思阮那边却也顿了,跟着嘴一闭,又瞧了两眼那手,一把甩开。末了还扔了一句:“算了,谁知道你多久没洗过手了!”
男人哭笑不得,收回自己的手,无奈道:“好了?消气了?”
董思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骗子!”然后抱着枕头躺倒,郁郁道:“说吧!你跟我娘什么关系?她在哪儿?”
男人转身回坐,默了默,恢复了最初的沉静,道:“董夏,她是我的师姐。六年前遇害了!这个你也不知道吗?”
董思阮神色微黯,沉声道:“还是因为那个‘西华门政变’?她也没有逃过?那一次,我家里就没别的人存活下来吗?”
“她的遇害,与左府的‘满门被灭’不是一回事儿。”男子解释。
“……”
董思阮不解,却从他凝重的神色中隐隐觉出一些不寻常来。
“这还要从她的身份说起。”男子目光微沉,似乎陷入了旧年的回忆之中,跟着娓娓道来。
董思阮好像听着一个传奇似的,遥不可及的了解到这具身体的母亲。
董思阮的母亲,姓董,单名一个夏。出身不详。是一个有着明艳而出众样貌的女子。不同于一般的闺中女子,她不通女红,不喜庖厨,却是一个学识十分渊博的人。在南乡一个名叫“绝意谷”的地方,教书,做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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