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双看着她苦涩莫名的笑容,心下略见不忍,继而说道:“你身体尚未恢复,今天又受了惊吓,实在不该再过多思多虑,还是安了心将养着好些。”
多思多虑?他觉得是她杞人忧天了吗?他怎么总是这样?总是不能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当成回事儿呢?
董思阮心下不自觉的一梗,抬眸瞅了他一眼,瞬间丧失了再与之交谈下去的兴趣。
只那一眼,姬无双却好似看出了她的失望之意,跟心中所想一般,复又开口说道:“我知道,是我一直太过疏忽了你的境况,才叫这许多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固然今天我又不曾做到什么,但却没有一丝无视你之所言的意思。”
“……”
董思阮没有接话,却听另一个声音,突兀加入,说道:“今天的事儿是我的错!与无双无干。是我没能承他所托。”
说话的人是成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走了过来,一脸的肃然跟少许可见的别扭神情。
董思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终是落去成珺那边说道:“成大人自有自己的立场、出发点,我,无甚可说。”
不怪责,不原谅,这便是她的态度,不近不远,只因她对“自己”跟成珺过往的恩怨不清不楚。
“姨妈她,”成珺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的模样,默了片刻,才微微颔了一首,道:“总之,谢谢你了!”
董思阮嘴角浅浅一勾,笑道:“这个倒是不必,成大人大概没发现,从始至终,她没有做过任何反抗,分明就是在一心的求死。我这般的不做惩处,只怕比之要她死会更叫她痛苦许多呢。”
成珺听见这话,眼角不自觉的跳了跳,双唇一抿,显然都有点儿后悔刚才的与她言谢。
姬无双忍不住再叹一声,无奈的看着董思阮,说道:“你又何必每每都把自己的好意,说至这般不堪,不召人喜反召人厌呢?”
典型的嘴贱呗!这还用问?
董思阮“哈哈”干笑两声,忙地说了句:“玩笑,哈哈,玩笑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