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妈妈回道,“这是一位故人所赠,是以老奴一直佩戴,不会随意摘下。〔
“上面是否琢有一排小字?”
“正是!夫人如何可知?”
董思阮目下微冷:“因为它就印在我的脖子上!”
汪妈妈脸色微变,唇角僵硬一颤,问道:“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正这时姬无双听见她那以有所指的话,朝这一边看了过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董思阮说,“固然这一次你能赖,可是上一回的呢?你以为你还赖的掉吗?”
“夫人说什么,老奴听不懂。”汪妈妈把头一偏不愿再看她一眼。
董思阮若有似无般笑了笑:“继续装傻有意思吗?遇害那一晚,不是你借倚楼阁无人,姬无双醉酒,然后对我暗中行谋害之事吗?”
众人闻之大惊,因为在他们的概念、意识里,那一天事情就是姬无双错手弑妻。不容置疑的。哪里会想到还有她说得这一层隐情?
汪妈妈鬓角青筋抑制不住的跳了跳,然后抿了抿唇,道:“夫人,记忆混乱的吗?您的那场意外分明二爷造成的,如今怎地这般含血喷人,未免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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