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阮微不可见的笑了一声,道:“谢谢你了!第一次,那样对你,实在对不住了!”
“夫人言重了!”
董思阮又是一笑,却也没再说什么。绯色也不好多留,便是满心疑惑的告辞离开了。
顾妈妈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只怕比之绯色更能察觉出董思阮的不对劲来。她想开口去问,就见董思阮那厢长长吐了一息,便阂目睡了。瞧着那一面的倦怠,她张了张嘴,终是不忍再打扰于她,叫她那般辛苦。强压了自己满心的疑惑、担心,只小声,在她耳边道了一句:“这几日,老奴会时常过来陪着夫人。”
陪着,叫她即便面临危险也不再是一个人。
董思阮明白她的心意,心下少许感动,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便陷入了沉沉灰暗的梦境。
这一睡,她就又睡了一天一夜,睡的太沉太死,全似又昏迷了一般。
雪朱安抚风谣回来后,喂她了两次药,汪太医过来倚楼阁瞧了一次,又为她填了两副药膳,并嘱雪朱在她醒后的第一时间伺候她服下。雪朱自不敢怠慢,与顾妈妈左右商量了一番,又去绯色那里知会了,好歹凑齐了食材备用。末了还在董思阮屋里加了一张简榻,以便于晚上照应。
董思阮醒来的时候,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香气。
耳边有清澈,银铃一般的笑声,说着:“听人说这花名叫夜来香,夜里香气很是浓厚。我昨儿个拿回来将它搁在院中,后半夜醒来一次,果然嗅到这个香气袭人,真真是个好东西呢!于是,我就想着花香宜神,夫人病着,又少能出门,把这搬过来叫夫人也瞧瞧、闻闻指不定,身子就好的快了呢。”
董思阮睁开眼,就见那边神采飞扬的说着话的,正是自己昨天见过那个小丫头。站在她对面的顾妈妈左右瞧着那只盆栽,一脸的狐疑,摸着鼻子的说:“这个香气是不是太重了些?”
小丫头却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些委屈道:“香一点儿有什么不好哇?”
董思阮无心听她们在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儿上的争执,这一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干的厉害,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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