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思阮实在不愿意轻易妥协,颔目思量应对时,就听那并不十分陌生的尖刻的声音,叫道:“老夫人您何必在这儿同她低三下四的?表小姐哪里需要她的什么原谅?要我看表小姐这回根本没有错,要说有错,也错在没能弄死……”
“落葵闭嘴。”菖蒲忙声打断。
这回这个名叫落葵的丫头已然不再服管,她剜了一眼菖蒲,道:“本来就是,我说错了吗?姐姐你这回可不兴再阻我了。她如此欺人太甚,我能不帮着咱老夫人吗?”
董思阮默然看着这名少女,暗暗记下她的名字。然后说了句:“落葵姑娘,请继续。”
不恼,不忿,不阻,反叫那位摆明了对自己没好话的人继续说。众人皆是一怔,少不得恶意猜测,这位夫人是不是病糊涂,脑子不大清楚了?
“小姐。”风谣最是不解,惊诧道,“你怎能叫一个小丫头这般欺你呢?”
董思阮垂眸微顿,不答反问:“风谣,我之前是不是跟老夫人不太和睦啊?”
风谣自然的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显而易见、或者理所当然的茫然。
“最近也有过吗?”
“半个月前她在咱那边的楼梯上摔过一回。”
就是这事儿了,董思阮都懒得问她当时是怎么摔得了,因为真相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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