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打了几个喷嚏,她只淋了一会儿雨,就有些难受,别说桑经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云初夏抱着这份无力感回到屋中,也不开灯,一头就栽在了床上,却直接压在了人肉垫子上。
“啊!”一声惊呼。
“啊!”一声惨呼。
云初夏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壁灯,就见帝君凰躺在她床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很痛苦状。〔
云初夏拿过枕头直接揣在他身上:“你才胖了!出去!”
帝君凰抱着枕头,凝视着她:“他回来了?”
“你自己不会去看?”云初夏没好气地说,帝君凰坐起:“你是在怪我对桑经的处罚太严厉?”
“那不是你的事么?与我何干?”
帝君凰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了下去:“你说得很对,我最相信的人,不是我父母,而是桑经。他从小就跟着我,我一直拿他当兄弟看待,可是他却在你的事情上选择隐瞒我。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我再谈成100个合约,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让他明白,他该对谁忠诚。”
“你说你要让他明白什么是忠诚?你其实并没有把桑经当兄弟看,还是把他当属下,说难听点儿,你只把桑经看成是你的……奴才。如果你真把他当兄弟看,当一个正常人看,那他今天做的,你大概就会从朋友的角度去想,桑经他是真的在为你考虑。你们都是追逐利益的人……”
云初夏说到这里,就被帝君凰压在床上,他摸了摸她已经干燥的头发:“你不信,我会为了你放弃那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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