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见拉不起桑经,她突然将伞一丢。扑通一声,跪在了桑经身边,跪在了雨水中。大雨哗哗地浇在她身上。很快就看不清前面。
桑经都被吓坏了:“少夫人!”
云初夏抬头看向帝君凰:“你一定要责怪桑经的话,那我也有错,我跟着他一起跪!帝君凰,你非要把你身边的人都撵走,你才满意吗?”
md,这是现代,不是古代!他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还有,为什么非要跪啊?男儿膝下不是都产黄金吗?
但桑经和帝君凰绝对是现代的一对奇葩主仆,不能用现代的价值观来衡量。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在忠义逐渐被抛弃、利益为上的现代,还能有人以忠义为信念,应该被当做国宝大熊猫一样被对待、被保护。
“云初夏。你闭嘴。”帝君凰只看一眼同样跪在地上的她,又对桑经说道,“仅此一次,若有下次,你就离开帝家。”
帝君凰将她从地上拽起,对桑经道:“你也回去吧。”
云初夏被他生拉硬拽地往屋里走去,她回头看到桑经还跪在雨里。
雨水浇在身上是透心凉,云初夏从帝君凰桎梏一般的手心中脱离出来,她愤怒交加地喊道:“帝君凰!”
他撑着伞转身静静看着她:“桑经是我的人。我要怎么处置,是我的决定。他的事,你最好还是少插手。”
是啊,她又有什么权利去管他与桑经的事情,他们之间的羁绊要比她想象得深得多&mdah;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mdah;但让她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桑经受罚,她又做不到。
只是,有些事,也是她力所不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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