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喝水……”疯男人不为所动,忽然外面传来青蛙叫,疯男人嘘了一声,随即凑过来低声道:“小哇来了,小哇来了……”
小哇……钟汉良来了吗?
“我要去看小哇喽!我要去看小哇喽……”疯男人又跑了出去。
钟汉良要是知道一只青蛙与他的名字相同,大概会哭吧。
老天,她到底倒了什么霉,竟然被一个疯子绑架了……
她只能继续努力地“磨墙啊磨墙啊磨墙啊”……绳子哥哥,求你不要这么结实哇……
疯男人和“小哇”似是玩够了,又猫进屋子,竟然坐到了她旁边,云初夏又不敢动了,而且从那男人身上传来的刺鼻的气味足以要把她熏晕过去。
疯男人将她的头扣在肩膀上,手臂还环着她的肩膀:“睡……睡睡吧……”
睡你个娘嘞!
云初夏不敢动,直到听到疯男人的呼吸声,她才小心地慢慢起身,谁知道疯男人身体一滑就栽在了她腿上,疼得她死死咬住了牙。
疯男人抱住了她的大腿,嘴上还带着笑容,喃喃呓语:“老婆……”
云初夏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又开始磨绳子……
不知磨了多久,只觉得手腕一松&mdah;她终于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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