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禁为杜欣叹息,遇上桑经这样的木头,直截了当的表白是最有效的。但按照杜欣的个性,她也是说爱就爱,根本没有矜持而言,杜欣明明对桑经有意思,却没有说破,或许,杜欣只对桑经有意思,并未真到了动心的一步。
桑经未语,他看到云初夏脸色不大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云初夏看了看他手中的文件:“你来给他拿文件,那应该很急吧?以后再聊,你赶紧去吧。”
桑经冲她略点头,离开,却又停下,转头问道:“少夫人,你还好吗?”
云初夏微笑地点头:“我都还好。”
桑经不再问什么,离开。
云初夏喝了藿香正气水,便躺在床上一睡不醒,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一双手覆上她的额头,她才敏感的醒来。
台灯开着,厚重的窗帘拉着,她的床边坐着一个人,自然是帝君凰。
帝君凰凑过来,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听阿姨说,你今天回来得很早,一回来就睡觉,不舒服?”
他声音柔柔的,云初夏抬起手臂贴在额头上:“就是有些头疼,几点了?”
“已经七点了,我去叫个医生来。”帝君凰眼中流露出关切,云初夏摇摇头:“不用,我就是中暑了,已经吃了药,再睡睡就没事了。”
“我让阿姨做了绿豆汤,一会儿喝一些。”帝君凰忽然望着她笑了。
“你笑什么?”她病了,他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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