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多了。〔
帝君凰抬手将她压回床上,人就半压了上去。带着睡醒后的嘶哑声音道:“昨天你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疑惑地望着他。他拉开睡衣,亮出一圈“血印子”:“你属狗的吧?醉了就咬人。”
“我脖子这么疼,是你昨天打了我?”云初夏摸着脖子道,帝君凰一笑,脸上的图案都好像咧嘴笑了,“我是猪”几个字在他额头前飘动着:“这么说,你都还记得?学狗叫,骗我靠近,就是为了啃我这一口?味道怎么样?”
云初夏不再躲避:“帝君凰,我们之间还有协议,你应该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违反协议了?你再不经我允许就爬上我的床,我不会单单只咬你一口了。”
“除了‘单单’,还有什么,我倒是有兴趣知道。”帝君凰见她终于又“恢复从前的样子”,像头小狼一样,有攻击性又有生命力。让他心情也不禁染上了几分阳光。
“离开你。”她眼神坚定,神色认真。
帝君凰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阴沉地凝视她,随后起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云初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未动。
当帝君凰走出来时,就顶着一张花猫脸,楼下的桑经看得都愣住了:“少爷……”
但帝君凰脸色不大好,没有理桑经,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而去。他顺手关上了门,握拳一拳砸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离开,离开,她还是想着要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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