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经也看愣了,因为那拳正是他家少爷捶过去的。
帝君凰眼神迷蒙,显然已经喝醉了,桑经扶着他,担忧地看着云初夏:“少夫人,您没事吧?”
云初夏刚捂着脑袋站起,砰,帝君凰又一掌砍在她的脑袋上,云初夏又捂着脑袋弯下身去。
“云初夏,你别以为你不出来见我,就没事了,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帝君凰好像把她当成了摆设,抓着她的脸使劲蹂躏了一翻,云初夏面无表情,只静静地看着他。帝君凰又蹂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成了鸡窝。
“少爷……”
“呼……”帝君凰喘着气,拨开桑经,又踉跄着步伐离开,独留云初夏像个疯婆子一样站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帝君凰进了房间就把门关上了,神情又渐渐变得阴沉。
他其实并没有喝醉,也许还是有些酒劲儿,心中竟升起了浓浓地无力之感。因为她的冷漠,让他又想折磨她,可现在竟然下不去手了。他想撕烂她淡漠的神情,甚至想要给她换脑换骨,让她变成他想要的女人。
他想给她作茧缚住她,不承想,先被缚住的是他。
大概这次真是伤到了某人的“心”,竟然连着两天都没和她说话。每天都能碰到,但帝君凰都把她当成了隐形人。她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一股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她的后背,像是催命鬼一般。云初夏开始是忍不住的发冷、发毛,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到最后真的不在意了,在他幽幽的注视下,她依旧能吃得下去。
桑经依旧跟着她去工作,但两人的交流因为帝君凰也更加地少了。桑经还像从前一样每天帮她装货,却很少再跟她说话。连杜欣都看了出来,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云初夏也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即便她和桑经现在没了隔阂,她也不再敌视他,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只因为他们中间有着帝君凰。事实上,她和桑经是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本来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亲爱的,你们吵架了?”杜欣撞了她一下,朝刚刚帮她装完货离开的桑经点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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