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捋捋头发:“首先声明,我没说你贱。是你自己说你自己贱的。第二,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我真不知道,我跟你说过我自己能做,是你自己强求着帮我。第三,请你不要那么龌龊!我和我哥是兄妹,有着血缘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肮脏不堪!你再侮辱我哥。我和你再这么相处下去也没意思。”
帝君凰的脸上风云莫测,相当挂上三个臭鸡蛋了:“你是在威胁我么?”
云初夏掀唇一笑:“我怎么敢威胁你?我不是天天都活在你的威胁中吗?还有,下次别再来我工作的地方,你要是让我干不下去的话,我也有办法去闹你的公司,你和我的丑闻想必在你公司已经满天飞了,再多一点儿,我想也没关系的吧?”
帝君凰的脸上荣增六个臭鸡蛋,她呼了一口气:“我说完了。至于你饿不饿的问题,相信帝总您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又何必屈尊降贵逼着自己吃平民食物,要是吃坏了您的肚子,我担待不起。”
云初夏说完就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还觉得心塞,她不愿意承认是因为听了云明宇的话导致自己心塞的。只是她最近也觉得自己不正常,竟然一次一次对帝君凰放水、心软!
云初夏,你还想再死在他手上一次吗?
不,绝不!她不会再对他动任何感情,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彻底离开他,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桑经见云初夏一个人回来,走了过去,低声问道:“少爷呢?”
“回去了。”云初夏面无表情地说,桑经这才发现她面色很冷:“我去看看。”
桑经去找帝君凰,杜欣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云初夏摇摇头。
“感情这种事儿,要你情我愿,如果需要帮忙,可以随时说一声,我有的是办法让死缠烂打的男人松手。”杜欣满是慷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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