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班,云初夏在公交车上捏着酸疼的肩膀,相比之前,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看到桑经还是笔直地坐着,她拍拍他的后背,桑经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满是惊色地看着她,让她感觉像是欺负了小孩儿一样,说道:“我是看你做得太直了,想拍你两下,让你放松放松。这里不是部队,我也不是帝君凰,你没有必要一直这样严格要求自己。我们工作一天,我想你再能干也会觉得累,这样靠一下,会舒服很多。”
云初夏给他示范靠在椅背上,又对他道:“试试看。”
桑经似是在做思想斗争,云初夏不知道这孩子到底被帝君凰那无赖灌输了什么思想,让他连自我都没有。就在云初夏放弃“改造”桑经时,桑经轻轻靠在了椅背上,但那表情像是怀里揣着一个炸弹,模样甚是让人想发笑。
云初夏大气不敢喘,生怕让他受惊。只是直直盯着他,桑经脸上居然浮出一丝羞涩。云初夏索性就闭上了眼睛:“我睡会儿。”
桑经看着她抱着包,头歪在了一侧,疲惫之色可见,他渐渐望出了神……
云初夏醒来后,问道:“桑经,到站了吗?”
“还没有,还有两站。”
云初夏发现桑经还是像从前一样坐得笔直,不禁想笑,一个人的习惯怎么会轻易就改变呢?
今天是她和帝君凰“新约定”执行的第一天。帝君凰在书房忙,她则躺在了书房的躺椅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帝君凰走到了躺椅旁,拉过薄毯给她盖上,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见她已熟睡,无甚反应,又啄了她的唇一下:“让自己这么累,你到底在图什么?”
当帝君凰抱起她回房间时,她都没醒。云初夏睡到半夜时,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推开,又贴上来。尼玛,难道是一堵自己会移动的墙?
云初夏转过了身子,那面墙似乎自己长了手,搂过她,又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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