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桑经叫道。
帝君凰未语。
“桑经想请求少爷,还是另派人保护少夫人。”桑经说道。
帝君凰负手,声音里听不到情绪:“你这样说是在提醒我她可能会喜欢上你?”
“桑经不敢。”桑经立刻说。
他怎敢说,他是怕有一天会被他家少爷的妒火殃及池鱼啊。
帝君凰也有些恼意,对自己的恼意。从前,他何时对女人这般在意过。桑经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早就视桑经为兄弟。如果桑经看上了他交往的哪个女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让给桑经。
但如今,只因云初夏对桑经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多和桑经说了两句话,他就心里不舒服了。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帝君凰的语气中似是带着一声叹息,“你继续跟着她吧,她的任何事情都要向我巨细相告。”
“是。”
帝君凰走进她的房间时,看到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他躺到窗边,支着一侧头出神地望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你连对桑经的态度都变了,为何对我还是这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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