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说不准真的发生过什么,他不过是忘了而已。
可她恨得那么深,那么炽烈,如同一团金刚烈火,如同有着……不共戴天的恩仇,难道真的仅仅因为他背叛了她?是否还有其他事,让她怨恨着?
但,帝君凰着实想不出还做过什么像出轨一样被她怨恨的罪大恶极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和帝君凰再次冲突后,她就顺利找到了工作。
说起这个工作,连桑经都觉得吸了一口凉气。
桑经照例送她过去,经历了昨晚的“换门事件”,她似乎又和少爷杠上了,当然是她单方面的,帝君凰的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被这么“一点小事”打倒?
桑经看到云初夏满脸“想抽人”的表情,又为他家少爷担起心来。
“少夫人,您今天要去面试什么工作?”桑经难得主动开口问道。
云初夏对桑经现在倒是少了几分厉色:“乐活的快递员。”
桑经一愣,很是意外,但他并没有将其露出来,移了目光,专注地看着前面:“少爷知道您要去面试快递员吗?”
桑经是好心提醒,帝君凰答应让她出来找工作已经实属不易,她找个体面的工作还没话说,但如果是找了丢了帝家脸面的工作,只怕帝君凰又会把她禁锢在家。
“你可以现在就告诉他。”云初夏语气嗖的变冷。
桑经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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