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内倒是发生了几件事,一是帝君凰终于还是把门换了。当云初夏看到那扇门时一愣,那埋葬的记忆又翻江倒海而来,因为那扇门和从前的一模一样。
“老公,你为什么非要换掉那扇门啊?”
“你个小坏蛋,还想让我被关在里面?”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老公,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想每天把你关在家里,然后我去上班,你在家里就乖乖等我,我挣了钱呢,来养你。我肯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连爸妈都认不出人来你。”
云初夏木木地站在那儿,随后便涌起想要离开这里的强烈念头。只她后退几步,便被帝君凰搂住了腰,见她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手摸上她的额头,云初夏一把推开他:“别碰我!”
她的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憎恨,帝君凰实在不清楚哪里又惹她不快,走过去:“我就是要碰你呢?”
他伸手要抱住她,她却已经抬起了手,在那一巴掌要挥下来很可能会把他扇下楼梯、滚出大门时,他挡住了她的手:“我到底哪里惹你了?让你这么想打我?”
云初夏如梦初醒,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帝君凰神色一怔,小心地将她搂入怀中:“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说,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云初夏闭紧了双眸,拼命地抑制着心中的疼痛。
桑经也看到了这一幕,云初夏好像是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时,她在看什么?
桑经的目光投向了那扇门,他发现帝君凰也看向了那扇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