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经下了车,待她走得近一些,果然,她耷拉着脑袋。
“少夫人。”桑经叫道,云初夏吐了一口气径直上了车。
桑经开车离开,通过反光镜看着她,她一脸失望的样子,让他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夫人,您的面试不如意吗?”
“我看他们根本不是诚心招人!让一个连20都不到的小丫头面试我,那小丫头一边化妆一边问了我一些无聊的问题,就让我回来等通知,让我当时就想骂人!”云初夏气愤地说道,“就算打电话让我去,我都不去!什么破地方!在地下一层,在那里呆着都闷死人了。”
桑经就没有再说话,看她这般气愤,也没被打击得多深。
云初夏自己舒缓着气息,又瞅向桑经道:“我知道你会向他报告,他就会借此来嘲笑我。”
桑经看到云初夏眼中的嘲讽,也知道她对自己有成见,但这些眼光和讽刺于他没有丝毫意义与用处。他是帝君凰的保镖,只关心与帝君凰有关的事,其他的,他从未放在心上过。
“那是因为少爷在乎少夫人。”桑经又避开云初夏的目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说道。
“他是你主子,你自然是要替他说好话。”云初夏说话更呛人。
桑经宛若没听出云初夏骂他是“奴才”,依旧平缓着语调道:“您回来的第一天,曾经摔下楼梯昏迷,是少爷抱住了您,一起和您滚了下去,您才没有受特别重的伤。您和少爷之间的事,我是没有资格去过问的。但少爷是真心对您好,我却是完全看在眼里的。”
“他折磨我时,你就没有看在眼里吗?不是,你是帮着他一起来折磨我。我经历了这些,还真要感谢感谢你呢。”云初夏冷冷地说,那眸中的冷冽他曾看过几次,就算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也会被深深震撼,所以他就被震撼了,也深深记住了她藏着无限恨意的眸子。
如今再见,也让他的心莫名地揪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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