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刚才对钱依依的和颜悦色明显就是装的,沫沫见到他冷着脸,声音更是:“我刚刚才帮了你,你就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的?为什么你永远都学不乖?嗯?”
见他居然在自己的床沿边坐了下来,沫沫急了,下意识有些心慌,对于他,沫沫原本就有一种排斥的心理,所以这会她一瞬间就哆嗦了一下,张了张嘴,还没有开口说话,司徒傲那双犀利的黑眸一瞬间就看进了她的心里,冷笑:“你很怕我?”
“没有!”她一瞬间就矢口否认。其实她并不是怕他,只是排斥他,讨厌他,她知道这样的两种情绪和所谓的“怕”是完全不一样的。
司徒傲闻言,缓缓地站起身来,颀长伟岸的身形立刻在沫沫的头顶上形成一块巨大的压力,只见他深邃的眸子,随即危险的半眯,“童沫沫,我是对你太仁慈了,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清楚自己的立场是不是?协议的内容你从来都没有记住,一再忤逆我,任性妄为,你说我应该要怎么样惩罚你好呢?”
他冷侫一笑,紧接着,大手猛然一拉,不顾及沫沫身上的伤,只听得沫沫一声惊喘,下一刻整个人便跌入了他健硕的怀中。
背上的伤口疼得沫沫差点尖叫,但他几乎是立刻已经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沫沫完全叫不出来,整个人就像被人按在烙铁上,背上肌肤一阵阵被巨痛绷紧。
还有嘴唇,他根本就不是在吻她,就好像是一种愤怒的宣泄,用牙齿啃咬着她的唇,她疼得呜呜抽泣,呼吸一下就仿佛是凌迟般剧痛,所谓“生不如死”她想大概就是这样的味道。
沫沫根本就连挣扎都没有力气,挣扎也只会让她更疼,何况她全身都紧绷着,背后有血在咝咝冒出来,他突然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紧紧凝视着她惨白的脸色,手指缓缓拂过那有些发肿的唇瓣,带着一种几近毁灭的声音,“你要是还学不乖,我多的是方法让你听话!”
沫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昨天他还说放过自己了,不会再碰自己了,现在又算是什么意思?居然还威胁她,说话不算话,简直就是小人!
她愤愤地咬牙切齿:“司徒傲,你也就这么点本事,还是我太看得起你了,你觉得你威胁一个女人很有成就感吗?”
话一出口,其实她还有些后悔了,因为病房内一瞬间就静悄悄没有半点声音,当她望向司徒傲那越来越寒冽的眸子时,她就知道自己话说过了头,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里有收回的可能。
倒是司徒傲,怒极了反倒是笑了笑,“我有什么本事,你应该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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