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成哲闻听便是一愣,喃喃道“急事?什么急事?哦!”他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老糊涂了,刚处理完事情便忘掉,真是岁月不饶人。”
“啊,是这样啊。”
牟平不动声色打了个哈哈,伸手将况成哲和安邦让到正堂入座。
身子甫一入座,况成哲便开口道“牟平,我看你这宗门演武场好生热闹,弟子们在做什么?”
牟平暗中好笑,这是迫不及待了吗?
他抱拳拱手道“况老,是这么回事,晚辈将孙郸杀死之后,率人荡平了郡王府,在一处深潭之下,找到一块石碑,上面有三个大字——天道碑,晚辈不知这天道碑真假,看上面刻的是血脉禁制,便自作主张,让门下弟子尝试一番,看谁和这天道碑有缘,能用自己血脉开启,可惜直到现在,还未遇见一人能打开此碑。”
“那你试验过么?”
“当然,晚辈和沈菲菲姑娘都亲身试验过,可惜,都不行。”
“你可知道,这天道碑是何人放在沈家的?”
况成哲面露不悦。
“这事晚辈却不曾听人提起,若是谁也打不开此碑,那就证明其与我三宗无缘,接下来便交由沈姑娘,让他交给天道碑真正的主人。”
“哦,原来如此。”
“牟前辈,测试完毕,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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