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的使团中,很多人眼睛亮了起来,他们当然不是仅仅来参加盛宴,喝酒吃肉这么简单,要做的事情很多,现在便是开始动作的时候了。
“在下金国大使,拜会圣上,方才听到郡主的回复,似乎有些遗憾啊,都说若语郡主倾国倾城,还真是想一睹芳容,不知为何不肯摘下面纱呢”
周康坐下了,金国使团又开始了继续追问,就好像抓住了一个辫子,一定要刨根问底。
这样的问题,看似只是对赵若语的好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应该就是各国发难的开端,而且这个开端的由头,已经被他们抓住了。
虽然圣院方面的人在这里,但是他们从不讨论天运的归属,他们讨论的,只是摘面纱这样的小事情,所以再怎么样,圣院也管不着。
赵若语没有表现的反感,她看向了金国使团,同样地问道:“为何你也想看我”
听样的问题,金国的大员并没有尴尬,因为他不是皇子,也不是年轻人,对于若语郡主没有别样的心思,所以他能回答,同时也想回答。
“今日,可是大玄盛宴,大玄圣上就是宣召郡主你的日子,我们来自东洲各国,千里迢迢就是来见证郡主的,可是若郡主不用真容见人,那岂不是对我等使团不尊重然而我等代表的可是国家,对我等不尊重,可就是对我们各国的不尊重”
终于开始了,这就是开端,这就是开始,可能很多人都会奇怪,一个面纱,就引发到了国政。不过还有很多人并不奇怪,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躲也躲不过。
赵若语有些莫名,她觉得此人很奇怪,如此这般他能够有什么好处呢面纱也不是她自己想带的,这是圣人们要求的,整天戴着这玩意,闷都闷死了。
她自然不能表达心中的想法,看着这位使者,说道:“不能摘,自然有原因,我也不想戴着。”
这样的回答,很有趣,像个小女生抒发心中的怨气,又像是在推脱责任,她自己本不想带着,可是原因不在她自己,而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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