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天嘴角慢慢的扬起,抬眼看向了程英,眼神中充满坚定,这是对未来期望和兴奋。临天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临天出身寒门,若不是机缘巧合,可能连文修的边都摸不到,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便满足了,大人放心,纵是前方千难万险,走过去便是!呵呵。”
程英出乎意料的看着临天。他忽然心中一震,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些犯傻了,不知为何,程英看着此时的临天,突然想起了他的那首《过零丁洋》,那诗句在脑海中浮现,‘辛苦遭逢起一经,……,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虽然已经读过数遍,但程英仿佛此时,才能真正的体会到,这首诗词豪迈激昂的意境和临天真正的‘心境’。能写出这等慷慨诗词之人,怎会因为区区困难而停止不前,程英忽然心中一震,他的心境居然有些明悟了。
随后,程英愣在那里,许久不语……
良久。程英终于回过神来,不过他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师叔果然慧眼!是我庸人自扰了!”
临天一阵奇怪,有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程英竟然对着自己拱手一礼。
看到程英的举动,临天大惊,赶忙说道:“大人不可!晚辈不敢当此之礼,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请大人明示!”
程英说道:“你不要紧张,这是应该的,若不是你方才的话,我的心境,也不可能更上一层楼,既然是你的指引,自当受得起我的一礼!”
临天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程英的意思,可能是自己刚才的话,让程英想通了些什么道理,所以才这样对自己。
临天说道:“程英大人过奖了,一切源于巧合,运气而已。”
程英笑了笑,此时他方才明白,师叔之前虚空传信,为什么气定神闲的说不予理会,一个能写出《过零丁洋》的人,定是人生坎坷遭遇繁多,既然能挺到这里,又怎会为这些困难而停止不前?
程英默默的叹道:“看来还是师叔的‘心眼’明亮,他所能看到的,更加的是更加深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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