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天说完,还没等文勇再次说话,便转身带着拓飞向这楼下走去。
文勇看着准备下楼的临天,本想再说点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觉得临天就是在故作镇定,犹豫他内心的自信,竟也没有听出临天所说的‘如此便好’到底是何意义。
不多时。临天便和拓飞来到了楼下。他半睁着眼睛,步履平缓的来到了中央舞台的前面。
楼内所有的人,几乎都注视着临天,就连凤轩楼的姑娘们也都看了过来。但是和看文勇的眼光不同,他们看临天并不是觉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都想看看,这位倒霉的曾经写出过国运诗的寒门之人,此时此刻到底会是怎样一个状态和表情。
这是众人期待已久的嘲笑环节,虽然临天还没有赋诗,还没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败。但是人们心中已经判定了结果,而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心理平衡和嘲笑的快感了。
然而当他们近距离看到临天的时候,竟和他们心中想的有些差距。
他们觉得临天应该是害怕紧张的腿脚发软才对,可这是不是有些太镇定了?
文勇和王明冷眼看着,心中均是一阵冷笑,若是在沧州的时候,他们的确是应该担心一下临天的反应,然而此时并非往日,毕竟都是文修的身份了,与之前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文勇冷声说到:“临天。你若是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
随着文勇话,很多人的眼光都开始戏虐起来,在国运诗面前创作。那压力可不是一星半点,况且临天的气运枯竭,很可能连引动气运都做不到了,这样的条件,还有什么可写的?直接认输倒还干脆。
金沙路在楼上眼神微亮,他由始至终都对临天的看法不同。看到临天如此的淡然。不禁点了点头。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面对如此的处境,还能这般平静,看来应该是有所准备了。”金沙路心目中想着。
随后他又看了看王明何文勇,文勇他的确不认识,不过王明,他还是知道的,不能说知道,应该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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