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想要的,都是没有风险的,唾手可得的利润。
“明日的对阵名单还没出来,已经有庄里的人候着了。一旦有消息,马上就会传回来。”
“这不急,比赛明日才开始,晚上有足够的时间分析。你现在要做的,是找人去收集更加详细的各个仙府童生的消息。还有那个朱长川,之前的讯息整理的不错,但是还是不够。想要知道他明天能不能再胜过他的对手,光靠眼前这些信息是不够的。人手都听你调遣,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所有卷宗摆在我的面前。”少年顶着一口气说完了这一长串话,随后开始剧烈的咳嗽。他的面向看上去虽然还小,但是言语之中却有长期身居高位之人方才有的锐气。
分析师有些担心的说道:“大人,你得休息一下,昨日至此,您已经思虑的够多了。您也不是修士,这样子您的身子如何支撑的住。”
不知道是哪个话语惹怒了少年,少年一把将面前的卷宗给推到了地下,他想爆发,却又克制下来。喉咙太过用力导致说出来的话听来有些刺痛感:“修士?这些人也算修士?连自己的贪欲都战胜不了,如何与天争?这天道为何如此不公?门外那些修士有的空有一身资质,却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我天纵之才,却天生残缺不能修行,只能窝在这个蛐蛐罐里摆弄人心?我要他们所有人,都逃不出我的手心!只要我有足够多的元晶,我一定可以找到人治好我。五十年,如今已经还剩下不到十年,我没有时间了,一刻都不能停下。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去准备资料。”
“吱嘎”
破旧的房门被人带上,这片静谧而又狭小的空间之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后,又有几声咳嗽传来。
...
第一日比赛结束之后,有一个抽签的环节,胜利的十支童生队伍,要抽取自己明日的对手。
十之童生队伍在场间一字排开,有侍者端着木箱上前让他们抽取写着数字的木牌、
朱长川拿起盘中的木牌,牌上写着一个戊字。
碧羽仙府的江弘方,转头看向了朱长川手中的木牌,并不是自己仙府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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