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个被俘的盎格鲁女人却没有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那双淡绿色地瞳仁中居然充满了戏谑,这有点让骄傲地萨摩有点接受不了。越是接近那个野蛮人的要塞范围。这位盎格鲁女人的脸上越是有那种奇怪地表情。
不时的冷笑着用自己听不懂的盎格鲁语说着什么。
一个经验老道的捕奴武士告诉萨摩,那个盎格鲁女人说,汉尼拔王爷会把你们所有人的头颅砍下来,插在长矛上任由乌鸦啄食!
就在暴怒的萨摩还在犹豫是否要割掉这个讨厌的**的皮毛做一条围脖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居然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从一两里地之外,都有一群运动接近着的盎格鲁男人的身影,这些身影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就出现了,这让萨摩十分意外。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萨摩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路过来,凡是视线所及的哨卡和散兵游勇,皆被自己铲除未留一个活口,而且这才过去6个小时的时间,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发觉才对。
萨摩虽然年仅十六,但已加入捕奴团三年,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捕奴者,而且这块地域他也并不陌生,感觉出了那帮盎格鲁人来势汹汹的气势之后,萨摩再三考虑,掏出最后一个信鸽,写上了最简洁明了的情况说明,要求姐姐加紧速度行军,然后从容地放飞了这支信鸽。
在身边的随从问讯的眼神中,萨摩还是明智地决定撤退,斥候的任务仅仅就是侦察而已,和数倍于自己而且强壮的盎格鲁勇士力拼明显不明智。
就象一队打猎的鬣狗一样,所有的斥候跟随着自己的小老板,用要逃回自己洞窟的鬼祟气度,轻轻策动了战马。
所有斥候胯下的战马都是最好的健马,凭盎格鲁勇士步行的速度想拦截他们只怕还有点难度,所以萨摩副团长一边逃跑一边还没忘了优哉游哉地回头看上一眼。
一支斜刺里冲出的奇怪骑兵队,让萨摩差点没从马背上惊落到地上,这支骑兵队居然是趴在草窠里的,连锅都是石制落后如野兽的盎格鲁人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头脑了!
在由一头猛犸巨象和三十头棕熊(上次缴获的成了坐骑)组成的混编冲锋队面前,所有的斥候都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原先的从容,靴子上地马刺立刻将胯下健马的肚腹戳得鲜血淋漓。〔
训练有素的正式捕奴队员可不是乌合之众,没有丝毫的慌乱,所有的斥候以同样地节奏迅速做出了反应,调转马头狂奔的同时,也没忘了抽出马鞍上悬挂着地连环弩筒。
萨摩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差错,让野蛮人有了察觉。这让他自己都有点感到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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