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波箭雨袭来时,他们的加速和藏马腹都无用,瞬间那楼来王子左右的死士们开始用脚驾驭战马,一手提着马刀,一手用木质的圆形轻盾开始,替那楼来抵挡箭矢,不愧是奥斯曼帝国的王牌兵种,便宜又实用,这些穆斯林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及其强劲,不少穿透了维京人手里的木盾,甚至个别还将对方手中的圆盾直接刺碎。
这两拨箭雨下来,少说有近千维京勇士被射死或者射伤,其实射伤和射死没多大区别,只要坠马,就会被后面毫无同情心的同胞才成肉泥。〔
骨骼金属血肉木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起。
锥子型骑阵的最前端,终于和奥斯曼帝国的盾牌,锋利的长矛,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就在刚才双方接触的那一瞬间,那楼来身旁的五个死士,猛然纵马挡在那楼来身前,他们是死的最惨的,首先被从敌方阵型里伸出来的长矛刺成了萨其马,浓稠滚烫的鲜血顺着木质的枪杆向下流淌,一直流进握着长矛的士兵手心里,然后他们多么希望自己此刻已经死了,因为如果不死他们的痛苦还会继续,由于战马全力猛冲过来时的惯性极大,马和马上骑士被长矛刺穿后,仍旧不能阻止他前进,战马和骑士的尸体,会继续朝前砸去,撞向最前排手持巨盾的重装步兵。直到血肉骨骼各种体液,全部和前排的盾牌挤在一起,才会完全停止前进。
双方都是这种阵仗见多了的人,要搁别人尤其是像汉尼拔那样的新兵估计早就吐了。
这一幕,没有让那楼来王子有一丝一毫的的紧张和悲悯,他的眼睛里反倒开始放出更加嗜血的眼神,这一幕,只会让荒原上的民族更兴奋。
那楼来松开缰绳,嘴刁马刀,做了个十分霸气而有型的动作,他双手手掌置于额头位置,然后猛地张开,双臂张开到最大。
这是一个命令,一个命令的手势。
瞬间被奥斯曼方阵挡住的骑阵,发生了变化,分成了三个部分,那楼来身周骑阵最前端的五千人马继续冲锋,不管死活的冲锋,而后面的马上就要撞到前面兄弟维京勇士,迅速的分成两股,紧贴着马上就要刺中自己的矛尖从奥斯曼方阵的左右两侧迅速的斜掠而过。
从奥斯曼方阵两侧斜掠而过的维京勇士们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不撞到前面的兄弟,他们在掠过对方方阵时,迅速的把马刀叼在嘴上,从后背或者马鞍上,抽出一根根的投矛,这个距离又是在马上居高临下,对准方阵最中央的弓箭手们绝对没问题。
投矛不比弓弩,威力大,但是准度不高,但就这么个斜掠而过的时间,是没空弯弓搭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