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宴会举行之际,一群军卒破门而入,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刀枪剑戟,冲进大堂。
一位军官打扮的校尉闯了进来,厉声喝道“你们谁是张志、蔡军、曾进、魏戈”
张志、蔡军、曾进、魏戈面sE剧变,已无血sE,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真下Si手啊”
四人颤抖起身。
那校尉横眉冷对,嗤笑道“你四人暗中资助乱党,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我等奉江南安抚使房将军之命,将你等拿下,家产充公,押解回京,若遇反抗,就地格杀。”
张志、蔡军、曾进、魏戈吓得瘫软在地。
曾进哭喊道“县令大人,冤枉啊我们绝没做过那等杀头的事,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校尉瞄了眼江Y县令“你是此地县令看来你与这群乱党交情不浅啊莫非”
江Y县令吓得身子一颤,张志、蔡军、曾进、魏戈是不是乱党他不清楚,可房遗玉此行就是负责处置江南乱党,她说谁是谁就是,和乱党交情不浅,那不也是乱党
江Y县令忙站出来和四人划清界线,当即表示张志、蔡军、曾进、魏戈罪大恶极,他跟这四人绝非一丘之貉。
但凡不是个蠢的,面对当下这局势,都不会掺和进去,江Y县令忙告辞离开,至于那份大礼,也已被他悄声放在了桌上。
他心里清楚,张志、蔡军、曾进、魏戈这次是完蛋了。
房遗玉收到下属禀报,他们已将张志、蔡军、曾进、魏戈四人擒拿,家产充公,药店查封,铺子里的所有药材,也都在运往姑苏的途中。
“祸不及家人,给他们妻儿老小一笔赡养费,然后遣散了吧”
房遗玉独自坐在厅堂之中,想着张志、蔡军、曾进、魏戈四人之事,不免摇头苦笑,这还是她头一回仗势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