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城池,大都如此。”宇文承朝笑道:“辽东军控有四郡近百年,东北诸城不挖护城河,易攻难守,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作乱。这些县城若是有人起兵,辽东军发兵打过来,很容易就能平定乱局。”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弟兄们一路辛苦,让他们今晚吃过饭后好好歇一宿。赵校尉,你多辛苦一些,今晚你带人守备,天亮后我派人换防。”
“郡尉也要好好歇息...好歇息,这里都交给我。”赵胜泰拱手道。
宇文承朝和赵胜泰谈笑风生之际,钱思益却是心情沉闷。
撤军之时,他派了人前往南门,传令在南门牵制的庞拓所部立刻撤离。
后撤之时,他倒也小心,唯恐宇文承朝出尔反尔,所以下令骑兵在后掩护,主力兵马迅速向北撤走,走出二十多里地,才确信宇文承朝守约,松了口气,可是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中既是恼怒又是无奈。
夜色之中,全军上下都是沮丧。
忽听得东北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钱思益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放下心来。
东北方向不是龙锐军的势力范围,龙锐军只会从西边出现。
而且听马蹄声,来骑也并不多。
钱思益微皱眉头,夜色之中,隐隐见到十余骑正从侧前方过来,他勒马停住,抬手示意后方兵马停下脚步。
十余骑速度快极,转眼间便已经是近在咫尺。
当先一人身披甲胄,战盔样式十分特别,左右各有一只牛角般的装饰,所以看起来也是异于常人,而他身后众骑,清一色都是辽东骑兵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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