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农天这是要作何打算,莫非其并没有嗅到危机不成?”
“不,其作为上一任领导之一,不可能没有政治敏感,这一点从其这些年来不与我们有走动就能看出一二,我猜测其肯定另有计划,前番大说天不是来借行天大人留下的法旨了嘛。”
“恩。”新潮天君缓缓点头,而后又道:“那你说我们应该如何行事,怎么给予保护,万一引路山方面用强,可就大事不妙了。”
“大人不必忧心,依我之见,引路山方面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毕竟民心在我,若是那样,这盘棋还没开始其就已经输了,我的意见是将农天即将突破之事公之于众,昭告天下,然后再点名由引路山来进行护法,以确保万无一失。”
“引路山护法?”新潮天君沉吟片刻,随即大笑,“此计甚妙,就这么办,不过还是先知会一下农天,询问一下他的意思。”
“是,我即刻派人前往,不,我亲自去,不然唯恐其中出现什么差池。”清天领命而去。
不到片刻,其再次归来,脸上还带着笑意,“新潮大人,有大喜事,有大喜事。”
“是何喜事?”
“行天大人回来了,目前正于苍天宫下榻,说是见完一干故人之后,还会面见新界所有人,貌似会有什么指示。”
“哦?”闻言,新潮天君喜出望外,当即就要前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也不急一时。
当下,他道:“清天,你往引路山走上一趟,告知限制天君、传灯天君,让他们马上来新潮山一趟,就说行天大人回来了。”
“好,我马上派人去,另外在去通知其他参议院成员。”言罢,清天再次急匆匆离去。
而清天离去之后,新潮天君脸上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凝重之色。
一月后,这一日,新潮山所有高层,除却闭关的时代天君以及外出的普法天君、广大天君、发扬天君之外,全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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