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舅舅”
陆唯惜捂着通红的侧脸,顿时泪流满面,无b委屈地喃喃。
“嫂子,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要害舅舅怎么可能”
“是我看见舅舅的氧气罩不舒服,想给他重新戴一下。”
“哪里像嫂子说的那样,我要害舅舅那可是我的亲舅舅,对我那么好的舅舅,我怎么可能害他”
陆唯惜说着,委屈得泣不成声,一副被殷梓瑜冤枉的样子。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医护人员们松口气,对殷梓瑜说。
“现在患者的情况很可能随时出现危险,氧气绝对不能中断这样的失误,我希望家属不要再犯。”李航沉声道。
他也有点生气,陆唯惜竟然动了顾若yAn维系生命的氧气。
现在顾若yAn的情况,说命悬一线也不为过,医生用了很多办法才维持眼下暂时的平衡,只等专家一到,会诊之后开始手术。
陆唯惜捂着脸,哭得更加委屈。
殷梓瑜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出去舅舅的病房,从今天起不许你再踏入一步。”
“嫂子,你怎么能对我这样说话”陆唯惜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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