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源点了点头，说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宁飞扬揉了揉昏沉的脑袋，开口说道，“有点感觉，不过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做梦个大头鬼！

        周芷萱听到这里，脸再次红了，也不知道刚才被宁飞扬碰了，这家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识的。

        但对方不敢看他，好像并不是故意的。

        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宁飞扬真的那么无耻，他在周芷萱的心里，必然会大打折扣。

        宁飞扬早就察觉到了女神不对劲，同时也猜出来了，之前的那一下，恐怕真的碰到她了。

        好尴尬，幸亏当时是昏沉状态，然后就昏迷了。

        如果真的醒来了，辛辛苦苦累积的好感度，恐怕要化为虚无了。

        幸好，幸好。

        宁飞扬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可惜，没有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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