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飞扬听到这里，差点崩溃。

        小碗不知道也就罢了，就连舒馨，也不清楚窦老的身份吗？

        “咳咳，那个，窦老什么时候到舒家来的？”宁飞扬旁敲侧击地询问道。

        “大概六十年前吧，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没有那么大的年龄。”舒馨回答道。

        宁飞扬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真的是六十年前？”

        “应该是的，我听院子里的人说起过，怎么对一个扫垃圾的那么感兴趣？”小碗皱眉道。

        完犊子了。

        这两个女人，不可能说谎。

        窦羌那个老家伙，被废掉之前，可能有点本事。

        但实力多少，在舒家有没有话语权，还真不一定。

        被忽悠了！

        一棵神树，外加自己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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