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戈尔却叫住了他,依旧是往常那般的平静:“为什么,你不再问我们应该怎么做这样的的问题了?”
“这还用问么?”斯坦索尔回答道,他看着伊戈尔那天真的脸庞,有的时候也很惊讶,这么一张天真的脸居然会说出这么多奇特的事情来。
“你们知道该怎么去做?”
“即便我们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么?”斯坦索尔反问道。
“这个,我还真的不能,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在做什么。”
“以前,我们都理解错了,你的所有答复其实是让我们去接纳,而不是让我们去等待,对吧。”
“其实,有的时候这两个事情也算是一个事情,但是前者显然是要b后者要丰富一点的。”
“呵呵,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接纳。”斯坦索尔浅浅一笑,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已经可以飞上天了。
心情愉悦,真的有一种可以飞的感觉。
“让那么多人都接受着这样一个事实确实不是一件好办的事情,我反正没有办法做到让所有人都按照我的意图去做。”
“我们不是库依图兰,没有必要这样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是在某些时刻,选择是痛苦的,没有选择,才是最简单的。”
斯坦索尔看着伊戈尔,他知道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有选择,跟以往的前辈们不一样。
在面对各种未知,各种新事物的时候,他们现在有了选择的权利,而他们的先辈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选择的权利可以让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新事物,这也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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