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做鱼罐头肉罐头的法子,都是同样的保鲜。这些也是赚钱的方法,皇上考虑考虑,如果觉得行,咱们现在就可以张罗起来了。毕竟赚钱嘛,宜早不宜迟。”
权青城当然同意,二话不说就点了头。只是回过头来又跟虞太后商量:“母后能不能借我些银子?我手里满打满算也就能拿出三四万两,就这三四万两还是四哥和三哥给的。”
虞太后叹了一声,心里着实心疼自己这个儿子。明明是皇帝,却还没有王爷有钱。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临危受命,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当皇帝呢!
于是她点点头,示意从文去把自己的钱匣子拿过来。
从文很快就捧着个小匣子走出来,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一摞银票。
但这一摞银票可就没有之前那地契厚了,只浅浅一层,而且面额不大。
虞太后说:“你不是嫡子,我也不是宠妃,所以这银子你没有多少,我也没有多少。这里一共是五万两,你要是要更多,那就只能去卖首饰了。”
夜楚怜赶紧说话:“不用不用,够了。”哪能让太后变卖首饰,那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再说人家都拿出那么多地契了,这么一算,跟皇上五五分账也不亏。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快,赚钱的法子不只权青城高兴,虐太后也高兴。只是虞太后吃着吃着老毛病又犯了,好在这次没琢磨夜楚怜,而是琢磨起她儿子了。
她对权青城说:“等到了十月你过完生辰,就十八岁了,该亲政了。亲政就得考虑皇后的人选,还得考虑充盈后宫。”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坠儿,看得坠儿心一哆嗦。
好在虞太后只是看了一眼,没说别的,只继续对权青城道:“这事儿我与你提了几次你都没往心里去,但眼下就剩下几个月时间,不往心里去也不行了。”
权青城心中叹气,只说了句:“但凭母后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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